C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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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给我丑明跪谢☆
☆一脚滑进盾冬☆

【田佐AU】牢笼Cage

(渣文笔、可能ooc、部分原著设定预警)
(有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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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着便利店制服的黑发青年摘下工作帽,在匆匆和同事道别后,拿着一盒卖剩的便当,在晴朗的月夜中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回家的路上。
圆月淡黄色的光照亮了他回家的路,他如往日那样抬起头看向那轮满月:圆满无缺的形状在薄云中躲闪,边缘黑色的斑点却清晰得可怕。那就在月光中跃动的黑色,令青年又回忆起一些藏在他真诚的外表下的东西。
把自行车锁好,不紧不慢的走上阶梯,脚步声清脆的在楼道回响。这一带人烟稀少――或者说“夜出朝归”更加贴切一点。青年不远千里的离开自己的老家搬来这里的其中一个原因,是钟意这里的环境――毕竟想要将“那东西”藏在“热情”的左邻右舍中间实在困难。再说,自己的名声也不小,无人问津的地带是最好的选择。
站在锈迹斑斑的门前掏出钥匙串,门轴发出难听的吱呀声,房间深处同时也隐约传来了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我回来了。”青年在玄关脱了鞋,光着脚来到传出声音的房间的门口,有礼貌的敲了敲门后打开了门――
空荡的房间里除了一张铁架床和一根突兀的、将房间上下贯通的铁管以外,就剩从那接近天花板的小窗照进来的月光。
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个身影渐渐的站了起来。青年没有看向那人,而是一屁股坐到铁架床上,打开手里的便当盒。
“抱歉,佐藤先生。今天中午没有找到理由回来,快过来吃饭吧。”青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身影迟疑了一下,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月光下的佐藤的脸庞显得更加立体……亦或是消瘦,这显然比青年经历了更多岁月的人伴随着金属声乖顺的来到他的身边。
佐藤不反抗这个人。脚踝上的脚链让他永别了自由,伤痕累累的手腕是过去挣扎的痕迹,有点变形的关节依旧默默的承受暴力。
“工作辛苦了,田中君。”佐藤的脸上挂着毫无感情的笑容。
“快吃吧,你又瘦了。”田中把便当递过去,凝视着身旁的人的肋骨。这和他初次见到佐藤可是消瘦了不少,但这种骨感反而更刺激着田中的神经。
在看他许久,他的手缓缓伸向那人的脖颈――
吃到一半的便当掉在地上,蜷缩在铁管下的铁链突然被拉直,床板“碰”的一声巨响。来不及褪去的衣衫,指尖在身下人的腹上游走,随之发出的呻吟被田中低头用唇堵住,口腔里残留的菜的味道蔓延开来……不过这一点也不要紧,田中对佐藤的执念,恐怕多过门上的斑斑锈迹。
疯狂的夜晚,扭曲的月光。铁架床频繁摇晃,低沉有规律的低吟,欲望毫无遮拦的释放。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直到死亡为止仍然无法逃离吗?
然而对于田中来说,这个问题是最无意义的。他漆黑的眼眸深处包含他对佐藤的复杂无比的感情。
凌乱的床单。
田中坐在床边穿好自己的衣服,余光看着地上那已经落上苍蝇的便当。他不是冷酷无情的人,他不会让佐藤去吃剩饭――更别说那还掉到了地上。
“还饿吗?”田中站起身,没有回头。
浑身赤裸的佐藤一直侧着身子面向墙壁,他的脸隐藏于黑暗之中,一言不发。
田中等了片刻,走出了房间,在收拾好地面后,重重的关上门,上锁声将佐藤和正常的世界永远的隔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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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攻次是一个善良、真诚且正义的人,他温柔得不舍得去伤害邻居家那只总是来偷自家母鸡吃的猫;他热爱那些愿意停在窗边讲悄悄话的麻雀;他喜欢收集那些有颜色的鹅卵石,圆润的色泽,对儿时的田中来说那无异于宝石一般的珍贵;他甚至还对音乐有一点兴趣,只是那生活实在是支付不起,但他对父母仍是孝敬至极。他是邻居口中的乖小孩,是淘气包的榜样,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就如此美好,他本应从此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满月的夜,幽深的巷,从楼间洒下的淡黄色月光――就像田中尤唯喜爱的那颗鹅卵石那般嫩黄。
深巷里,有人正在沐浴这柔美的月光――他张开双手,仿佛在接受无限的祝福那般任凭月光的流淌。月光流经之处,都留下了曾经鲜活过的生命的印记。
就在这明亮的月夜,田中分明看到那人漆黑的掌心,以及在他脚边的父母面面目狰狞的尸体倒在黑色的血泊之中……
鹅卵石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了两半。
田中攻次第一次知道人是如此的脆弱,人也可以如此残忍。但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知道,血在月光下竟然看上去是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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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和别人换了班,田中难得见到了快要落山的夕阳。一手扶起自己的自行车,另一手里提着两份新鲜的便当,眼睛不自主的看向家的方向。
好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一个单纯的想法。但这并不能解释昨晚的冲动,以及数不清的夜晚。
田中看着小卖部门口的那条土狗脖子上的狗链子,暗想着自己以前曾经也栓了那么一条在佐藤的脖子上……纤细的脖子,曾经留下无数牙印的脖子,是那人性感的地方。
不过这一点还是在田中囚禁佐藤有半年之后才产生的想法。田中本身并不喜欢男人,更别提做出这样的事。
想到这里,田中不禁发出一声自嘲的笑声。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现在看见佐藤,心中竟然漾起了欲望?田中攻次,你也个那家伙一样,都疯了啊。
自行车在人群中穿梭,在穿过回家的必经之路的时候格外的阴冷。
仔细想想,我好像都没有给佐藤一条保暖的被子,是否做的太过了?田中站在自家楼下的时候如此想到,但他转念一想,有这样想法的自己才是精神出了问题。
一边哼着从儿时就在哼的旋律,一边掏出了钥匙串打开了门,钥匙串上的鹅卵石和钥匙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顺便说一句,这个旋律可不是哪首金曲,可具体是哪来的就不太记得了。
“我回来了――”
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偏偏少了那该有的脚链声。
……逃走了?不会的,不可能。可是那人再怎么说也不是一般人……
糟糕的想象充斥着田中的脑海,田中连鞋都没脱径直冲进房间――
“你回来了啊,田中君。”
推开门后看到的,是站在床边的人的脸上那毫无情感的微笑,“今天好像回来得比昨天要早许多啊。”
没有意义的客套,但对此时的田中来说这是何等的安慰!他的手在下意识的放在胸口,狂跳不止的心许久才恢复平息。
佐藤走上前,拿过他手中的便当:“今天是要跟我一起吃吗?”上扬的语调中透出一丝疑惑与意外,“我很高兴哦,田中君。”这样说着的佐藤仍然站在田中面前没有走开,田中对今天这般积极的佐藤完全摸不着头脑。虽然在发生关系以前,佐藤也是如此健谈。
“我们这样异常的关系将近一年了,就没有什么感想吗?你难道就没有思考过我为什么会一直乖乖的留在这可笑的牢笼里?”突然的一连串问句让田中不知所措,眼前的人竟然有着被囚禁前的朝气。
见田中久久没有回应,佐藤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还真的没有想过。不仅如此,现在的田中君甚至还与我亲近到一起吃饭的地步,难道你对我的看法产生了‘改变’导致你对我如此友好,还是说……我‘改变’了你?”
“……‘改变’?”
“没错,我‘改变’了你。”
夕阳完全落下了山头,从小窗透进来的光霎时暗了下来。不知是否因为这样的原因,佐藤脸上的笑容竟透出一丝寒意。他紧接着的话让田中顿时丧失了理智:
“你,变得和我一样了。”
这句话犹如开关,麻木的感情在这一刹复燃,眸子深处的深潭像刚烧开的水一样翻滚:“我怎么可能跟你这疯子一样!”突然冲上前的田中一把掐住了佐藤的咽喉,指甲深陷在肉里,鲜血染红了指尖。
在失去之前,绝对不会放手。
佐藤抓住田中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从齿缝间陆续传出的话语在田中耳中串联起来:
“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
被激怒的田中又加大了力度,佐藤长着嘴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因为缺氧,没挣扎几下就瘫软在床上,没有了呼吸。
……杀人了,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了吗。
逐渐松开的双手,瘫坐在床边。看着仍残存有触感的双手,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否定着不争的“事实”。
不知何时,窗外的月光又悄悄地潜进这个充斥着疯狂与罪孽的“牢笼”中。佐藤意味不明的笑容在田中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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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天的夜晚也是如此的晴朗,月亮毫无躲藏,就这样俯视大地。面向月光走去的青年走进了一家酒吧。酒吧里不是特别热闹,星星零零的几个人坐在卡座里窃窃私语着。
他若有所寻的环顾四周,随意的坐在吧台上,点了一杯朗姆酒。随后又对酒保说了两句耳语。
不一会儿,酒保拿了一杯同样的朗姆酒走到吧台另一端,将酒杯轻轻地放在这名头戴前进帽的男子的面前。男子闻声抬起了头。
“是那位先生为您点的。”酒保微微欠身,手向青年的方向指去。男子顺着方向看去,视线交合。他端起酒杯,缓缓地走过去。
“现在还会请我酒喝的人就剩两种了,”男子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一种是有求于我,一种是要加害于我——你是哪种呢?”
青年喝了一口酒,酝酿了一下感情后,用一种十分暧昧的语气说道:“你认为呢?”
男子看到青年的眼神后,尴尬的挥了挥手,把酒杯放在青年手边:“很遗憾,我不是那种人。”
“我是有求于你。”青年又把酒推了过去。
“那种要求的话就免了。”男人欲转身要走,却被青年拉住了。
“你小时候有没有收集过鹅卵石?我犹喜欢那种淡黄色且圆润的那种,手握住的时候会让我产生一种自己握住了月亮的错觉,所以我现在也喜欢。”青年平淡的说道,“不过它碎了,我只找到了一半,你知道另一半在哪里吗?”
男子听完青年的这番话,狭长的双眼凝视这对方,能够感觉到他并不是在儿戏。
有什么要从喉咙深处欲呼而出,男子眯起眼睛咳嗽了两声,仍旧面不改色。
许久,他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似的挑起眉:“我需要做什么?”
青年听罢此言,露出了假意的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跟我来就是了。”但他并没有立即站起身,而是示意男子坐上他旁边的座椅:“先别这么着急,喝完这杯再走。”
尽管男子迟疑了一下,他还是坐在青年旁边拿起了酒杯,开始自报家门:“虽然不是什么万事屋,但总被人拜托一些危险的事情,找东西还是头一回——啊,叫我佐藤就行了。”碰杯后,佐藤一饮而尽,“你呢?”
“我只是‘碰巧’看到你来到这个酒吧,我就跟你进来了……”青年意味深长的看着佐藤,缓缓地说道,“田中功次,对这个姓氏耳熟吗?”
“田中功次……”就在佐藤重复着这个名字时,一阵困意袭来。
“没想起来吗?也罢,这种姓太常见了,没想起来很正常。”田中上前扶住要倒下的佐藤,“没关系,时间多的很,我们换个地方慢慢想……”
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像你这种‘怪物’就应该关在牢笼里被永远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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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过神时,田中功次已经只身在空荡的街上。他试图去思考怎么来收拾残局,但心乱如麻,无论如何都没能理出一个清楚的思路来。
佐藤的那句话一直在脑中回响:
“你,变得和我一样了。”
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我失手杀了他,那是他罪该万死;就算我为了报仇而折磨他、囚禁他,那也是他罪有应得;就算我强暴他……那也跟他不一样!
他是那种所谓的“愉快犯”,在各个城市游走,然后随机杀掉自己看上的猎物。没有任何动机,只是想杀掉而已——包括杀掉我的父母也是一样,童年时的那个月夜我永远不会忘记,仿佛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一样清晰……
田中想到这,才发觉自己手里紧握着钥匙串上的鹅卵石。
要回去吗?我一直想摆脱的那个人的脸,那个人的笑,那个人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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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父母后,田中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平静安详的日子,在亲戚家饱受排挤,过去的自由生活也被新家规限制,自己收藏那么多的鹅卵石只剩下那时碎成两半的,其余的早就被亲戚当作垃圾丢掉了。
他每天看着那最后的鹅卵石,复仇的怒火熊熊燃烧,憎恨杀死父母的杀人犯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深刻。他曾无数次用各种方式把凶手杀死,但是不知从何时起,幻想的对象从凶手变成了自己的亲戚。自己痛恨的杀人犯竟然在逐渐淡出自己的记忆。
直到有一天夜里,田中很反常的醒来,在寂静的夜里,什么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从院子里隐约传来的脚步声,踏在泥土上的声音。
是亲戚出去了吗?在这样的乡下,田中完全没有想过会是小偷之类的人物。
忽然,他听到有人在哼歌,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哼着小调,声音非常的动听。田中侧耳听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渐渐的,他竟然在猜想着对方的样子和身份时又回到梦乡。
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屋外的血泊之中,而血泊的主人正是一直照顾自己的亲戚――他与他的妻子面目狰狞的倒在田中的脚边,被利器划开的脖颈上的血液已经凝结。
封藏起来的场景再次呈现自己眼前,田中一瞬间险些就此晕厥过去。待到定神后,田中回到屋内,匆匆地收拾了必要物品离开这个养育自己的村子。被怀疑上是迟早的事情,在被抓到之前离开他们的视线是必要的。
离开家的田中先是逃到了离村子最近的镇上,当他在餐厅里的电视机上看到自己的照片和亲戚的房子时,他坐不住了。
“我怎么都想不到功次君会做出这样的事……”平日里对他疼爱有加的大婶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水,“可能他是被童年的时候被那个杀掉他双亲的杀人魔控制了吧,你们可千万不要责怪他……”
……我被那个疯子控制了?
田中强忍着悲愤交加的心情,冷冷的看着电视机里指控他的亲戚们。
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那是他杀的?!那不是我做的!
夹杂着双亲之仇的田中站起身,戴上兜帽,沉默且匆匆的离开了餐厅。
从此追逐着杀人鬼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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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犹豫不决的田中终于冷静下来,他决定先回去把佐藤的尸体销毁。可是,当他打开房门的时候他发现――
尸体不见了。
一切就仿佛如幻觉一般。唯有手心里那中杀掉佐藤的余温告诉他:这肯定是事实。
难道已经被发现了?不可能。他虽然神志恍惚的就出去了,但是回来的时候门是用钥匙锁着的,可以确信佐藤绝对没有被别人发现。
就在田中再次处于慌乱之中的时候,他看到了床上的半块淡黄色的鹅卵石。与此同时,他察觉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在这个被月光充满的房间里,却不只有田中他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影子很明显比田中要高,有着人的身体和奇异形状的头――像是蜥蜴的头,却又有蛇的感觉。如此诡异的存在,田中却感觉他不是第一次见了。
最重要的是,田中感觉那不单单是影子,不像幽灵那样飘渺,感觉更加鲜活、实感。
就在田中凝视着“幽灵”的时候,它动了起来,向正看着自己的人走去。它的头和前端先是有了明显的分界,然后裂出一条缝,田中最后看到的,是一张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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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小巷。捂着正在喷血的脖颈,倚着墙倒下的裸体男子断了气。一旁,站着的是正在整理衣衫的男人,他把沾了血的衣物随意的丢在死者身上。
这时候,他看到了挥洒在墙上的、像是一朵张牙舞爪的花一样的血迹。月光给一切都蒙上一层黄色面纱,那血迹由一朵妖艳的花扭曲成黑色的、张牙舞爪的怪物。这是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的美,用罪恶绘出的艺术。
男人享受着这一切,心情正好的他开始哼起了小曲。这时,耳旁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唤声:“佐藤……先生……”
他寻声望去,是那个“幽灵”。它像蛇吐信子那样伸出舌头,乖巧的走到佐藤身边,献上自己“战利品”――身首异处的田中。
佐藤沉默的看着IBM怀里的田中,伸出手抱起了他的头,并把他托举到空中。
“你做太过了啊,田中君和我不一样。”佐藤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对“幽灵”说道,“但终归他还是亲手杀了我,我很高兴我是他的第一个‘死者’。”佐藤停顿了一下,把田中的头举到自己面前:“即使你不承认我也要说:‘你跟我是一样的。’在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跟在你父母身边做乖宝宝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我杀了你的父母……啊,现在跟你说这些好像已经没有用了……”
突然,佐藤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他环顾四周,看向一个被丢弃的纸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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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攻次被“幽灵”一口咬下了脑袋。
它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因为田中有个“死脑筋”,他总是跳不出自己给自己画的“圈”。
他不肯面对自己,面对那个让他排斥至极的真实自我。佐藤可惜他就是可惜在这一点。他为了让田中摆脱这种思想,故意自投罗网,还耐着性子陪他玩了快一年的过家家,结果并没有什么显著的效果――田中似乎已经习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仿佛佐藤是他室友而不是被自己囚禁的囚徒。他没有被罪恶感折磨,他试图找各种理由维持这种情况并且过着平静的生活。他说来说去还是在自己设下的“圈”里,一个连自己都打不开的牢笼。
田中再次遇到佐藤绝非偶然,自己一直在追踪的连环杀人犯其实早就知道自己被跟踪,他一直都假装不知道,依旧看心情杀人。他比以前还要享受杀人的过程,那是因为多了一个害羞的观众――一个从来都不敢走到观众席而是选择在一旁偷看的田中。
他对佐藤的痴迷程度就连田中自己都想象不到——他能在朦胧中听一遍就记下了佐藤最常哼的曲子;他希望再次发生命案,这样他就能再次感受到来自月下浴血的佐藤的那种恐怖的美感;他明知道是佐藤拿走了另外一半的鹅卵石,他还坚持要把剩下那一半留在身边,想象着再会之时的场景……
如果那时佐藤拿来一面镜子对着田中的话,田中一定会对自己厌恶到把自己的脸皮都割下来。田中永远不会知道,他父母的死亡带给他多么大的冲击,使他那么渴望死亡,他内心深处有多么向往佐藤那样的生活,但是他的良知、他对父母的一片孝心却时刻制止这种想法的发芽,然而这危险的种子早已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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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喂!”
恍惚间,看见一个人蹲在自己面前。
“醒醒……你是不饿吗……田中君?”
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躺在地上的田中功次睁开了眼睛,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摇晃,然而依旧看不清楚。
突然,一道强光射向自己,田中举起双手试图遮挡,但随动作起伏响起的响声让田中心中一惊——手腕上铐着手铐。他缩了缩双腿,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在适应强光之后,田中看到的是面带笑容的佐藤——完了。
“我很高兴,你‘重生’了。”
不,别再说下去了。
“现在我更加确信,你我就是一样的了。”
不!我不是!
“欢迎成为亚人,田中君。现在,你先体验一下,我在过去一年里体验的东西吧。”
上扬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恶心。
.
牢笼。无法逃离的牢笼。永远的牢笼。

艾迪让我又一周目了逃生……我真是爱死新郎了

我就喜欢腐勒爸爸这种推cp推到天上去的样子😄

cocoa0622:

腐勒转了一张很有爱的图😌

【亚人】雾 THE FOG


·雾 THE FOG

双视角注意。
手生文笔渣见谅orz
主佐藤组。
请务必看到最后!!欢迎发表感想!!!

··
“田中功次……日本发现的第二个亚人,能成为不错的帮手。”佐藤凝视着显示屏上那张未褪青涩的脸庞,如此微笑着喃喃自语道。

·
电锯的声音,监护仪的声音,人的低沉的呻吟声。
手术台上的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顺着边缘流淌,滴落在地面,氧化成黑色。
小腿再一次被放在托盘上。
这是非人道的实验——对稀有的经济动物——亚人的实验。
“结束吧,反应没有那么强烈了。”耳机里传来的指令暂时结束了这堪比地狱的折磨。
医务人员熟练的将手枪上膛后,枪响了。

从我被抓进来之后过了几天呢?完全没有头绪。只知道自己在意识清醒时饱受折磨——脚神经已经渐渐地失去知觉,直到自己“死”可能才会结束。被蒙住的眼睛睁开和闭上没有什么区别,有时眼球都会被挖去。永久的黑暗。
啊……我“那个时候”死掉就好了,
就不用再受这样的折磨了——
亚人,真的有意思吗?
听见了,门打开的声音。
又要开始了吗,噩梦?
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等待着。

噗,是一声闷响。紧随其后的是什么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

——“田中君,你知道吗?我来救你了。”
上扬的语气,是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
我把他那缠在脸上的绷带拆下来,他的碎发终于解开了束缚,就像照片的那样垂在额前,刚好就在他呆滞的双眼上方。
“田中君,你知道吗?我来救你了。”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将他的意识从那边呼唤回来。
那双眼睛,流露出的会是什么呢?
愤怒?憎恨?喜悦?感激?还是让我意想不到的?
就让我期待一下吧!
……
……什么都不是?
这是什么眼神?
不能理解。实在是读不懂。
再观察看看好了。

“田中君,我把你的衣服拿来了。”我回手将包打开,“是根据网页上的资料买的,不合身的话出去再换吧。”我微笑着,将衣服递了过去。他愣了一下,疑惑的看着我,犹豫后接了过去。
他的精神状态看上去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反应不管怎么想都不正常。是哪里出了问题吗……?
“怎么了吗,田中君?还没有从刚刚的遭遇中缓过神吗?”
已经穿好衣物的他转过身来,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没有,我很好,佐藤先生。我们赶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看来没什么大问题。
我递给他一把手枪:“即使我们这边的实力比他们要强,但这东西你还是拿着为好。”
他没有做出任何回复,默默地拿着那把手枪。
“好了!要上了哦!”

·
坐在他常来的咖啡店外,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嘴角渐渐扯出一丝笑意。
“你喜欢游戏吗,田中君?”仍是那种上扬的尾音。
不过这问题……简直莫名其妙,从之前开始就对他摸不着头脑。
“嘛……稍有接触。”我敷衍道。
“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很沉迷于超级马里奥和敲冰砖呢,”他就这么自顾自的说起来,“游戏里要是有100条命的话,就能复活100次……”
后来他在说什么,我没有仔细地在听,可我却能大致猜得出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就仿佛我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话如今又听一遍的感觉。
虽然我曾说过我对眼前这个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又好像不是。
心中骚动的不安究竟是……?
还是先不要说出来好,要是说出来了,现状不知道会变得更不得了的样子就完了。
必须的冷静下来,在了解一切之前尽量避免过多的变量。所以,在此之前就让我跟随你吧!

·
田中君在我打游戏的时候告诉我,之前在新闻上报道的亚人被抓去亚人研究所了。这是增添帮手的好机会,就让我给这个新手好好上一堂课吧。
不过这一次要去救人,那边也肯定会加强人手。如果我们这边的火力也不相对提升一下,这就不能表示我们的敬意了啊。
一边期待着之后的Normal难度,叫上田中,一起到猫泽先生那里再换一些武器。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大客户,稍微买多一点军火,猫泽先生倒也不会多嘴来问这些武器的用途。
不过,告诉他也无妨吧?毕竟他是不可能来妨碍到我的。

“这将是一场战争哦,田中君。”我看着那栋灰色的建筑,微笑着回头看到的是身旁的战友——田中君眉头紧锁的表情,真拿他没办法,之后还要好好的教导一番才行啊。

·
辛辛苦苦救出来的亚人就这么跑了,确来说是我放跑的。
按照他的计划,他是打算将其变成新的伙伴——新的不稳定因素。我认为以现在的状况来说,不接触到除我以外的人才好。

“人是你放跑的吧?”果然,他察觉到了,“为什么要这么做?”眯起的那双修长的眼睛里充斥着对我的怀疑。
无法掩盖心虚产生的动摇,但我仍然直视着他的双眼。那么,该怎么回答才能让他不再问下去呢?
于是我没有否认的点点头,故作坚定且缓缓地说道:“你的伙伴,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不知为何便从嘴里吐出如此暧昧不以的话,就连我都吓了一跳,仿佛这句话从很久以前就在心底埋下,一直等待着机会脱口而出。
但这句话产生的效果也是非同一般,你看,那张总是微笑的脸总算有点别的表情了——不知所措。
总算有点自己的表情了呢。
我露出了微笑。

·
“接下来……我会带领大家去往……新的集合地点……”黑色的幽灵断断续续的说着,转过身,朝人群的来源走去。其他看不见的物质集合体也随其在人群中穿梭。
领头的IBM最终止步于一栋被地震震歪了的废楼旁。
“喂……这不是……”
“多余的话不要说出来。”逐渐消失的IBM带着命令的口吻留下这句不明所以的话。

··
再走一遍这条路,从同一个楼梯走上去,再次“回到”那个房间。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那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坐在水管上的佐藤站起身,手抚上帽沿,微笑着迎接上去:“你们就是高桥君和现君吧?很高兴你们能加入我们。”
站在后面的田中则是显得些许不安,他的视线不断从背后打量着佐藤,并且向后来的两个人使眼色。
这让高桥和现犯了糊涂。
现在又是在整哪一套?
高桥向前走了一步,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田中打断了。
“我都说了,多余的话少说。”依旧是那种少有的命令的口气。高桥不高兴的蹙起了眉。
“你这是在做什么?”高桥又上前逼近两步,但田中却扭过头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应。
“都冷静下来吧,”佐藤很是时候的站在高桥的面前,“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虽然你们可能都从新闻上看到了——”
“我叫佐藤,就是我把田中君从那个地狱中救出来的。”

突然的冷场。

“佐藤……先生?”现和高桥相互对视了一下,似乎知道那“多余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现把手伸进口袋,将手机拿出来。
田中见状立马冲上前要夺走手机:“喂!住手!现……”
已经晚了,手机开启的前置摄像头已经对准了佐藤。

“我说你从刚刚开始在发什么神经?假扮佐藤先生很好玩是吗?”高桥一把揪住摄像头前的那人的衣领,“蹩脚的模仿真是恶心死人了,是吧,田中?”
高桥说完,一把推开了他。对方的帽子掉在了地上。
“田中……?”睁大了双眼避开手机屏幕,回头看向身后人。

开什么玩笑?田中不就在身后吗?

在这之前,种种的不和谐、以及身处于雨雾朦胧中的感觉终于迎来了答案——仿佛笼罩在身边的雾终于散开那般,身后的那个人的轮廓终于清晰起来了。

“奥……山……!?”
奥山欲言又止,最终转过身去。
再回过头,手机屏幕上的面孔才是自己真正的模样——
“我……才是田中?那佐藤先生又去哪里了?”

·
至今为止我都在干些什么?
双手抱头,胸口沉重得喘不过气。但是双眼却是干枯的,本该流出来的泪水此时却不知何处。
对了……好像之前也有这样的感觉。

“沙沙……沙沙……”
头的深处开始隐隐作痛,有什么……要冲出来了……

枪响。我听到了枪响。
那个人……他倒了下去……
身上多了几支麻醉针……睡意无法抗拒……
不行!佐藤先生他——!

··
“给我清醒一点,田中!佐藤先生他——已经死了!!!”
高桥的声音讲田中的意识再次拉回现实。
佐藤先生……死了?
田中苦笑道:“亚人怎么会死呢?更何况那可是佐……”
“但他的死是事实啊……”一直默不作声的奥山打断了田中,“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德行,你还在认为是佐藤先生把我们从那里救出来的吗?是佐藤先生将我们再次聚集到这里的吗?是你啊,田中!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模仿佐藤先生以前做过的事情啊!!!”
“不,不是我!”
“佐藤先生已经死了啊——!!”

那个身影,倒下去后,再也没有站起来。

田中抱着头,嘶声力竭的哀嚎着。没有泪水的悲怆堵在胸口,再怎么强烈的愿望也无法挽回的事实——

“田中君,你知道吗?我来救你了。”

啊……听到了,他的声音。

眼前一黑。




·····
后记:
屯了将近半年的文最终还是决定发出来……前面只标明了佐藤组,tag也是只写了田佐,是因为我感觉真的表明cp向的话我怀疑会剧透……(话说这单单标田佐是不是不太对?有点田奥的味道?)
难得想出一个梗还是个玻璃渣(而且是在考试的时候,然后喜闻乐见的挂了科)……当然自己写的过程中也是难受的要死。
写这个的契机,大概就是很久以前跟群里的太太们聊到官方各种给FLAG然后引出佐藤战败→佐藤战死的话题。
虽然有这么想象过,但是从来没有仔细去想象没有佐藤的佐藤小组,亦或是世界是怎样的,一次都没有。毕竟佐藤在我心中是永生的(你……)
所以写这篇文也是为了跨过心里这个坎吧。
总而言之,感谢观看!希望喜欢佐藤以及佐藤组的亚人粉们一定要喜欢他们到完结!!

哈哈哈相声组蜜汁神似😂话说我杜医生呢?
(爸爸那句“whatever you want”有点小污)

Vesper:

TITANS玩偶全版
面部还是挺生动的,几乎每个角色都达到神似。
只是和小萌五五身结合起来产生了略微的奇妙感
来源腐勒推

抱歉占个tag!这里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一下各位!
我还记得汉尼拔第三季刚完结的时候,结尾曲love crime成为大家的热搜曲!
那时候好像是在lofter(或是美剧汉尼拔贴吧)里看到love crime在iTunes有完整版!而且还多了一段歌词!(当时还有给出多出一段的歌词文本,现在已经被我倒腾没了…………)
之前一直是安卓用户所以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没有留意,现在我用ipadmini搜,竟然还搜不到love crime ??
不知道是下架了(应该不可能……)还是本身有完整版一说就是假的?
望知道情况的大大们解答!!!跪谢!!!

这个和尚有点意思(「・ω・)「顺便吃青般ԅ(¯ㅂ¯ԅ)般若太可爱啦嘿嘿嘿(。
*(好像青般还有声优梗……可以拽上鼠苑一起玩w

用doodle face捏了一个根本不像的茶杯……【话说这个软件里的衣服大部分都是茶杯的衣柜……拔拔根本捏不出来😂】

为什么他能这么好看……【捂胸口】

😂给佐藤美图秀秀了一下。。感觉变成了正统漫画反派😂